無法癒合的傷口,一個接一個地蔓延至每個重要的部位,甚至去到難以察覺的微細之處。之所以能被冠上微細之名,當然不會是浪得虛名;經過反覆的驗證,再加上雙源斷層掃描的檢定,仍然是找不著根源。
就像是一個擁有無盡生命力的獨立個體,永遠站在一個最高的位置,俯視著塵世的每一個角落,無遠弗屆。
試探之手無時無刻為你我而伸出;不同的外貌、不同的形態,總有一個能夠引起你我的好奇。好奇不等於貪婪,卻又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只不過是對外在世界的一點好奇,好奇不就是前進的必然要素嗎?問題太淺易,有時反而讓人們不敢馬上去回答。一加一等如二,是小孩子尊有的;他們不用為這個問題而費神。
帶著窺探世界奧秘的好奇,我們開始接觸一些不曾認識的。對於不熟悉之事物,我們確實會有所保留;帶著點點的防衛心,戰戰兢兢地迎接來自遠方的試探。
一經相識,戒備心立即減低。藏在木馬之內的致命元素,永遠是包裝在最平易近人的外表之下,讓你我都能欣然笑納。沿著歡呼聲的方向前進,在核心之處停下,埋藏禍心。
夜裡忽然有光,卻是一閃即逝;漆黑彷彿伴隨著深淵般的死寂,在一瞬之間蔓延。最微細的元素引發最大的破壞,破壞由大而細,直接深探最微小的地方。
從大處著手,只可以治標卻不能治本。那些最微小的地方,也就是永遠無法治癒之處。音調不斷從那裡奏出,聲音就是那份死亡的預告。試圖去尋找,卻落得筋竭力疲;企圖去糾正,卻只會愈陷愈深。
聲音愈來愈明確,聽真一點,卻像是自身在歌唱。可能是中毒太深的原故,如幻似真地享受著死亡前的最後驪歌。
木馬屠城就只有一個解救之法;火鳳凰必須要由死裡重生,並不是死裡逃生。徹底的破壞就如大豐收過後的農田一樣,必須要一把火燒盡,泥土才能再度肥沃起來,預備下一次的豐年。
決定並不會太難下,帶著小孩子那顆一加一等於二的心,直接去思考,做最簡單的事。
無法癒合的傷口,在熊熊聖火之下被熔化、被融合;火鳳凰得以重生,以一個全新的形象再現人前。





